所以他虽然遵循礼和法,但也只是约束自己罢了,实际上他并不算迂腐,只是惊讶于夜一的出手果断且狠辣而已。

        “住宿啊客官?来来来,帮这位客官把行礼搬到上房去。”

        跟着宁采臣来到城中唯一的一家客栈,掌柜的见他们一行四人,连忙招呼小二过来帮他们搬行李,那小二也是粗鲁,生拉硬拽的从宁采臣身上拽下书篓。

        “你好掌柜的,我不是来住宿的,我是来讨债的。”

        乓啷。

        刚转身的小二直接把宁采臣的书篓仍在了地上,宁采臣看了一眼,也不气恼,弯腰从书篓中找出账本。

        “诺,写明了,庆和楼欠明宫县宁氏七十两白银。”

        宁采臣指着账本的一处说道,因为祁墨的缘故,他这次并没有像电影里那样,被淋湿了账本,弄花了字迹,所以账本上写的十分清晰。

        “没钱没钱。”

        庆和楼掌柜连连摆手,看样子是想赖账。

        “怎么会呢,我看掌柜的您这宾客满座,怎么会没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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