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尔!”

        有人在喊叫,大概是那个倒下法师的名字。毕竟从第三方的视角看去,情况很像是中剑倒地。灵巧的剑士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说话就意味着,没法施法。

        阿塔脚尖点地,身形一转,手里的剑化为破开雾气的隔板,直奔那名喊叫的法师而去。她的速度如此之快,以至于除了被正面奔袭的法师之外,其余人转头的速度甚至只能看到飞扬的小栗色发丝。

        弗拉克拉格,从不反光,它不会像凡铁打造的兵刃那样闪动着明亮的光线,它沉默,致命,仿佛连光都被劈开。

        雾霭之中,寒芒来的悄然。可它带起的血却温热,温热而真实,飞溅在空中,如鲜艳的花朵。

        “我中剑了!”

        被刺中肩头的法师在随着上挑的剑刃转了一个圈后发出不知是惨叫还是嚎叫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对着额头的剑柄猛砸。

        其实剑柄的配重块,是能杀人的。所以阿塔没有侧面砸击他的太阳穴,而是选择了额头稍微向上的地方,那里的骨头相对厚一些。

        不过再厚的骨头,也会在金属前开裂,不知道等待颅骨愈合的人会需要怎样的疗养。当然,只有活人才会考虑恢复,死者不需要,所以拥有还能愈合的伤口,都是幸运的。

        “她在这里!”

        出剑和砸击让阿塔停止了移动,法师们终于能跟上她的位置,发出早已没什么用处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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