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角是牛角的,虽然看上去很精美,但估计也值不了多少钱。
师刀看上去黑黝黝的,做工也比价糙,想来是铁的,就更不值什么钱了。
“不值钱啊?”奶奶闻言有些失望。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祖上有人当过傩师吗?”
何四海拿起师刀耍了两下,耍得哗啦哗啦作响。
然后又拿起号角,准备吹上两下。
“小心脏。”刘晚照提醒道。
都是多少年前的老物件,不知道有多少细菌。
“我知道。”何四海随后说了一句。
把手卷在吹口出,然后对着自己手心吹了一口气。
“呜呜~”悠远而古老的号角声在院落里回荡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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