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夏满意的点点头,对那中年人道:“庆叔,您听到了吗?”

        那中年人乃是纪夏排名第三的叔叔,名为纪庆。

        纪庆听到纪夏的话语,眸中闪过一丝担忧道:“殿下,你是商唯一的子嗣,放在平常,自然应该由你继位,掌太苍国令,可是如今太苍内忧外患,容不得再有闪失,还请殿下细细斟酌……”

        纪夏愣了愣,听出纪庆语气中的真情实感,心中不由哑然:“原来我这三叔,是在为太苍担忧,我还以为这是夺位来了。”

        他正要说话,另一位眉目威严,面容沉着的中年人也站起身来,对纪夏道:“夏,庆说的极是,你如今还太过年幼,不懂得理一国朝政的艰难之处。

        现在是太苍最困苦的时日,我们不能再有任何闪失。

        再者你如今贵为大风行走,即使不登临国主之位,整座太苍,也没有人敢对你不敬,你大可放心。”

        这位是纪夏的上伯,名为纪泽。

        他一说话,百官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原因在于这位纪泽,本是上一代太子,上上一代国主亡去,原本该由纪泽担任国主。

        他却毅然决定将国主让与他的二弟,也就是纪夏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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