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青壮领袖向融鹿行礼,说道:“将军,我们并不是怀疑你,更不是怀疑王庭,我们只是担心如此大雪之下,又有如此多的木材,便是太苍银卫尽数出动,也没有办法将这些木材运回去。”

        “还请两位将军不要怪我们多嘴,我们只是担心如此辛苦砍伐的树木,采集到的木材无法运回太苍!为此可惜倒是小事,倘若有太苍木材不够了,那可如何是好?我们的妻儿父母,哪里能熬过日寂?”

        融鹿脸色愈发阴沉,心头却也有了几分怀疑。

        他不由想起还藏在他怀中的一幅画轴。

        又想起临行之前纪夏国主不回答他好些个担忧,随意将这幅画轴递给他,对他说道:“等到木材采集好,你便认真捆起来,捆的越大越好,最后只管打开这幅画卷,届时你便知道该怎么做了。”

        哪怕他心中对国主的崇敬已经如同滔滔负冲之河一般,连绵不绝,可是区区这么一幅画卷,真的能够解决如此重大的事吗?

        如果解决不了,那他们该怎么办?

        太苍没有了燃烧取暖用的木材,又该怎么办?

        他心中不由忐忑,一旁的储交看到故作阴沉的面目,便知晓他的真实情感。

        只听储交笑道:“你又何必担心,国主又何曾让我们失望过?”

        融鹿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不相信国主,只是这件事如果办不成,造成的后果太过严重,没有木材,许多人都熬不过这个日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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