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多少年的小偷了?”
辰逸看着爪子。
“七八岁就开始偷,现在都二十了……不偷没钱,又没有别的本事!拘留所进了几次,但是没做过牢!”爪子如数家珍一般的说道。
“拘留不就是坐牢?”
辰逸反问。
“那可不一样,拘留要自由一点,有人说话聊天比较有意思,坐牢就不行了,规矩大管理严格!”爪子纠正道。
辰逸点点头,他还是第一次和这么底层的“手艺人”聊天呢。
“你想这么一直偷下去?”他问。
“那又能怎么办?我也想当白领,每天朝九晚五的上班,一个月赚一两万,找个女人生个孩子,可惜……我这辈子估计也就这样了,等四十岁年纪大了跑不动了,就等死了!”
爪子一副看尽人事的样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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