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
张肜点点头。
辰逸也不能多说张肜什么,张肜这种谨慎其实对于信托基金来说是一件好事,但是辰逸的想法是不要她完全拘泥于现在,掌握一些投资的眼光对她的未来更有好处。
“张肜,你是什么血型啊?”
辰逸突然问道。
张肜微微一愣,她奇怪的看着辰逸。
“我是AB型的!”
她回答。
“你妈是什么血型?”辰逸继续问。
“严哥,我从小就没有妈妈了……我连我妈妈是什么样子都不记得!”
张肜摊了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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