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我毕业了！”
郑小路点点头。
“能不能上夜班？”
护士长继续问。
夜班？
郑小路犹豫了一下，精神病院上夜班，这不是要吓死人吗？
“能上！”
想起外面那个男人的可怕，她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好，那你今天就先在这里适应一下，如果你觉得可以，你今天就可以来办手续上班！”
护士长说道。
郑小路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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