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礼真的是越随越大了,当初他结婚那会,五十已经顶了天了。
“不少不少,这钱可是过过你的手的,我回去得找人裱起来!”孔乐连忙摇头,礼轻情意重嘛,他其实也知道,严宽根本没什么家底。
标准的一身正气,两袖清风,而且十分抠门,能花五毛,绝对不会花一块。
“言归正传吧,这次的事情,还满意吧!”严宽摆了摆手,说道。
“嘿嘿,严叔你都亲自来了,我敢不满意么!”孔乐干笑道,他是真没想到,严宽会亲自来。
“那就好,你小子可老实点,别给我找事知道不,不然你爷爷来了都不好使!”严宽点了点头,孔乐在余海就是个定时炸弹,保不齐什么时候就给整出件大事来了。
当初知道孔乐要来余海结婚的时候,他一度睡不好觉,好在到目前为止,孔乐也没搞出什么乱子。
“严叔,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可是安分守己的好群众,什么时候给你找事了!”孔乐说。
“非要我把你以前那些事情说出来是吧!”严宽笑了笑,孔乐的事情,几天几夜都说不完。
虽然孔乐没干什么违法的事情,但是每件事情都让他很头疼。
“算了,往事不堪回首,当年的英雄事迹,不提也罢!”孔乐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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