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医生:“……”遇见段敏敏他算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也正是这个血霉让他畅快了一点儿,连日来的工作早把医院里的同仁逼到了极限,A型病毒爆发前,经教授提议大家已经不能随意离院。
除了治疗所有人轮流在休息室里休息,缺床少被子便合衣席地对付几小时,睡眠是奢侈品,他们不敢浪费,互动和交流被病情占据,长时间的工作带来数不清的负压,耳鸣、头疼、健忘、反应迟钝。
最可怕的还是感染,倒下一个人不仅仅意味着失去一名可用之人,很可能整家医院都会因此瘫痪。
中心医院是国第一家进行隔离的医院,隔离意见是教授提出,因为感染太快了,三个星期前Z市接收了第一名病人,第一个星期还没过完,九家医院六十七名医务人员被感染,就诊的病人更多,总数据暂未统计,没时间。
照这个速度不用等第五个冰河期,人类一年之内洒洒水的玩完。
教授当机立断打报告,请求隔离,上层问他确定有必要吗?这不是闹着玩的,法治社会咱们限制老百姓的行动,得负责,教授从医五十年知轻重,愿意以一己之力承担所有z治责任。
有多少人知道什么叫z治责任,稍有不慎就是遗臭万年啊。
卢医生看着教授白的头发,老人家今年七十三,一个月前依旧满头黑发是他们这些学生的谈资,个个笑言教授的身体好。
短短一个月,白发换来了隔离室的成立。很快Z市大量的A型病人涌入了中心医院,医院上下超负荷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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