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敏敏推开门放轻脚步走进去,似乎怕惊动了林锐,床上的人有着动物般的警觉,原本闭上的眼睛,倏然张开,饶是段敏敏包的像蝉蛹,他一认一个准。

        “为什么在这里?”

        段敏敏走近:“我和一起上的急救车。”

        此时的林锐浑身赤裸,救治的第一时间衣服被剪开脱下来送去消毒销毁,他盖着薄被,从脸到肩头红的十分异常,虽然他醒了过来,但烧并没有退,段敏敏使劲按手心,疼的一哆嗦把眼泪缩了回去。

        林锐很快想了起来,高烧让他的记忆断片,“我不想看见,以后也不想看见。”伸手去按床头铃,却虚弱的抬不起胳膊。

        段敏敏嬉笑的上前:“别急着赶我,不还没确诊嘛,现在对我说狠话早了点,林锐,等一等,不然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记在心里,如果没事,病好了出了院,咱俩就彻底算了,也别等我,我什么性格清楚,我用不着一个在困难时候不需要我的人。”

        林锐死死咬住牙关,下颚的骨头快飞出来似得。他舍不得放手,内心有自私眷她的陪伴。他犹豫了抱着侥幸,他还没确诊不是吗?

        段敏敏一步一停终于走到了林锐的床边,她小小心的探手。

        “别碰我,出去。”林锐的犹豫没有持续太久。

        段敏敏手悬在半空中,明知他是为了她好,可怎么还是觉得伤人了,她明明穿着隔离服,摸一下他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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