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没听见,拿出主治大夫的威严。

        “我是好心提醒,不希望们浪费时间,我听说了爸妈的情况应该有点人脉,不如现在给家里打个电话,有些事情不要逞强,毕竟们还是孩子。”

        段敏敏和林锐在中心医生算得上特例,从住院到现在没有一个大人来探望,凭段敏敏做主。虽然小丫头经常在隔离区外愁眉苦脸,但进了病房她有绝对的大将风范,对林锐的用药把控没松过口。

        中途林锐有一次烧的快下病危通知了,护士长骂她狠心,她依旧顶着重重压力不允许添加激素。

        护士长质问她,林锐有三长两短她能不能负责,她鼓着腮帮子说,人死了负不负责没意义,但我能抵命,如果觉得我的做法有问题,等林锐的烧退下来问他的意见。

        林锐的意志力很顽强,熬了过来,听闻了护士长委婉的转述后,说了三个字,听她的。

        护士长见识了两人的固执,气的半天睡不着觉,出去到花园溜达一圈透透气,看见段敏敏在黑夜里用头轻轻的磕着树,嘴里喃喃自语。

        护士长悄悄走近,听见她念叨着:不要哭,不要哭,冷静点。如此反复了三个小时。

        原来她不是不在乎,而是太在乎,她能想林锐所想,把所有错怪担上了身。第二天照常像没事人一样和护士长打招呼。

        段敏敏仅有十六岁,在这段时间她表现出了超乎年龄的成熟,卢奇打心底佩服,可进口药的问题不是能靠成熟解决的。

        他真心的认为林锐应该和父母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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