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那群财狼有钱有势有消息渠道,早跑了,以为他们是傻子吗,不过听说我大哥在跑的路上摔了一跤,现在卧床不起有可能瘫痪,哈哈哈。”

        段敏敏满头黑线,这个喜悦的口气,笑声连绵不绝,看来们是亲兄弟,不亲没办法兄弟阋墙反目成仇。

        她至始至终没详细问过杜德文,他和老杜家的瓜葛,她的家庭尚算和睦,有个段外婆一枝独秀已经能闹的鸡飞狗跳家宅不宁,估计老杜家的腌臜不比第一家族少。

        但杜德文没缺胳膊少腿,她摸不准老头哪被摧残了,能恨到手足相残的地步。

        电话里不好问,她略过打趣着:“听的意思杜家老宅现在一个人都没有,要不我半夜去闯空门,偷他们的宝贝。”

        “在医院出的来吗?别异想天开了。老宅的安保措施不比我的仓库逊色,去就算没人也轻松抓的现行。”

        段敏敏走进了客厅,看见林锐已经在开放式厨房里烧水,她把自己摔在沙发上,懒洋洋的说:“我出来了,这会儿刚进家门,林锐痊愈我没有被感染,是第一个知道这消息的人,来吧,说的好消息吧,别吊胃口了杜伯伯。”

        杜德文欣喜了一番,把喜讯和盘托出:“知道咸鸿越的销赃渠道是谁提供的吗?”

        这么明显的问话,段敏敏用脚趾头想也想出答案了:“老杜家哪位棒槌,家大业大的想不开跑去铤而走险。”

        “我二哥的独子。”

        “有分量吗?能用独子干翻四个哥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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