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家族屠戮,从继承人的搏杀里脱颖而出,眼前的吉恩单论五官,显得特别人畜无害,他无疑是沉稳的,眼底的惊愕一闪而过,须臾间消弭。
“是林锐?”
林锐领着两人进屋:“对,我应该怎么称呼,罗才司尔特先生?”
“叫我吉恩好了。”他出席过不少政商名流组织的商业活动,林锐认识他不奇怪。
“吉恩,没想到亲自来了,是我的荣幸。”此时的林锐客气、儒雅,有东方人独有的神秘,他保持微笑,和蔼的与原本他如天壤之别。
吉恩见过无数的大场面,却依旧丛生了危机感,后背泛滥出一丝凉意。
他调查过林锐,调查的结果很不理想,关于林锐的信息唯一确定的只有一条,性别男,这需要查吗?他打电话,通话时也分得清男女。
他问过为他搭线的中间人,那个酒商,得到的答案让他以为是个玩笑。
酒商形容林锐年轻,非常年轻,具体不清楚,能和林锐说上话,也是因为大家同样是亚洲人,其实并不熟悉。
原本这趟谈合作,吉恩不应该来,一条表面上普通的运输航线,不足以惊动族长亲自出马。
他来纯粹是出于对林锐的好奇,一个凭空冒出来的亚洲人,各方媒介上查无此人,私家侦探的调查资料一片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