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张曦雯停下肆虐的手指。
“太冷静。”
于海青一瘸一拐的试着走两步:“冷静吗?围着宿舍仔仔细细看了三遍,更别说抱着床腿,害我以为她要跳大丰收了。”
蒋千惠:“我说的是她聊天过程太冷静,除了表现出对宿舍的喜爱,她还有其他异常吗?咱们聊父母聊金融圈聊授课教授,她话少的快成小透明了,她不像内向的人吧。”
张曦雯摇头:“不像。”
于海青说:“不是插不上话?父母双职工,小城市北上,我们的话题她可能从来没接触过。”
蒋千惠摇动食指:“聊封起她也没说话。”抱着三袋土特产吃的专心致志,“最重要的一点我相信树是她种的。”
“真写了她名字?”于海青诧异,抱着树干寻找段敏敏三个字。
“别找了。”蒋千惠解释到,“这是降龙木的原产树。”
张曦雯随即惊呼:“穆桂英大破天门阵的降龙木?我以为那是传说。”
“穆桂英是传说,降龙树可不是,八六年农业大学专家发现了国内仅有的一棵,然后进行了培植,二十多年过去,培植基地的总产量就二十七棵。差不多十个半月才出一棵苗。”
张曦雯作为理科生,很是不解蒋千惠为什么知识面跨越这么大,问道:“从哪知道这树的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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