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卧铺这头空旷到穿上旱冰鞋可以滑冰玩儿。

        三个人上车的时候被挤成了狗皮膏药,段敏敏的衣服已经湿了,走进卧铺车厢空调不要钱的开,她又被冻的直哆嗦。  孙陶倒是带了一大堆衣服,可临走的时候被打成了方块,像压缩饼干一样,敢拆它就敢炸,段敏敏不管了,直接踢掉凉鞋上床,她脏床铺也不见得多干净,窝在被

        子瑟瑟发抖,骂了大个足足十六个小时,车程二十四小时,她中间睡了一觉,到餐车里吃了顿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饭,中气十足的爬回床上接着骂。

        途径一个大站,车厢里进来了一名新乘客,将整个卧铺间填满,段敏敏犹然不放弃践踏大个的人格和尊严。

        “段敏敏,够了。”

        段敏敏冷笑:“拖我上车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个下场。”

        “这还有外人,不要太过分。”

        段敏敏在上铺,伸了脑袋望下去,对着新客人嗨,然后缩了回去,又探头下去:“刚才听到他叫我段敏敏了,请问叫什么名字?”

        新客人是个十七八岁热爱祖国大好河山的年轻小伙子,此次出行以驴友为名,要坐火车去Z市的某个周边山脊上徒个步。

        他从上车起听段敏敏口若悬河,把斜对面的莽个汉子批判的一文不值,心里深深佩服小姑娘的遣词造句已到达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这会儿段敏敏居然跟他交换名字,他很开心,告诉段敏敏他叫姜宇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