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段敏敏打电话打的喜笑颜开，挂了线，直接一叉子把牛排叉起来上嘴啃，咬着一角狠狠的撕扯。
她头疼啊，创业初期的老板都是穷鬼，表面光鲜，私下恨不得能卖肾，实在是CBL的预算太大，谈成功就等于把敏锐的半壁江山掏走了，好在公司的楼是杜德文买下来的，要是租赁，段敏敏现在卖的可不止肾了。
她现在手上没人又没钱，也是有个荣益给她当靠山，不然她上哪去找场子谈生意。
杀熟杀熟驾轻就熟，曹铭这单生意她得下狠手，短期必须见收益。
段敏敏这边撂下电话，见封起和本早没了交谈，那人坐对面瞪着眼睛看她。
段敏敏瞪回去：“比眼睛大？”拿起勺子准备吃放凉的甜品。
封起不敢置信：“段敏敏，在谈生意？”
段敏敏反问：“们不是调查了我，不知道？”
“是上面调查，我又没调查。”他真不知道段敏敏有从商的能耐，以往两人的交集就是林锐。听着她跟人推拉，满是套话，封起感觉不认识她了。
段敏敏吸溜着烤布丁：“合着我没告诉我是商业小神童，是我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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