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牌得有惩罚,段敏敏觉得弹脑门不错,大个没异议,打了近一把半小时,原本只是打发时间到最后发展成了看谁的手劲儿大,简直把弹脑门当成了毕生己任,彼此化身为释迦摩尼,一脑袋的包。

        段敏敏看着大个觉得他开始有重影,大个看着段敏敏也是眼冒金星。

        两人不过瘾的跳了起来,蹲在地上一边撸袖子一边叫嚣再来,没留意不远处的段妈正和段爸说说笑笑的走近。

        段敏敏指着大个喊:“输家洗牌,麻溜儿的。”

        大个拍了下大腿:“妈的,我就不信了,还能连输第三把。”

        一道天边惊雷劈了下来:“俩像什么话?”紧接着段妈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杀向了段敏敏。

        按说该她二人倒霉,大个嘴上还叼着烟,段敏敏不遑多让,一身赌徒气息,还好只是打牌,要手上捏个筛盅,别人定以为他们在地下赌场杀红了眼。

        段敏敏脸上挂着凶狠,被段妈抓了起来,“在干什么?”

        她一下蔫了捧着脑袋:“妈,别扯别扯,脑浆子散了。”

        段妈看到段敏敏的红艳艳的脑门,愣了一下,再看大个同样黑里透着红:“俩就不能安静会儿!”

        大个赶紧把烟吐了,晕晕乎乎的站起来:“段阿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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