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委婉了说辞,击溃了赵燕的强硬,请她来的不是林锐,所谓难做,也得儿子对她有心。

        段敏敏短短的两句话给足了她面子,她看着眼前明媚动人的女孩,眼底绽放着自信,这个曾经乖巧的姑娘,初次见面就引起了老雷的重视,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些年她听过无数次段敏敏三个字,细数下来,两人不过只见了两次面。

        仪式开始前,林旭山对她漏了一嘴风,军区在审查段敏敏的背景了,小小年纪坐拥上亿资产却干净到诡异,以股市起家和杜德文交好,积累了足够的财富辗转进了投资行业,明明蜗居在一个十八线的小市区里,投资眼光偏生的毒辣,每一笔投入资金都能在恰到好处的高位撤退。

        这么奇怪的现象,军区不会不查,任谁看段敏敏都有很大的可能参与了内幕交易,可彻查的结果是她赚的每一分钱皆取之有道。据说厚厚的一叠调查资料被调查科内部当传奇在看。

        风投是高风险的博弈,如果说一两次赚钱是段敏敏狗屎运,那接二连三的成功就是她真的有一套,雄厚的身价让她跻身到商圈的上层,再认识的人也顺理成章的都是些达官贵人了。

        赵燕在仪式上直面的感受过段敏敏的好人缘,加上林旭山避重就轻的复述,她不得不正视她的存在。

        能让白思茹心甘情愿的放弃儿时对林锐的迷,能虏获林耀东的心,能平和的应对她的斥责,还结交了一帮真心相待的重量级朋友,抛开狭隘的不满,赵燕不可否认,她对段敏敏有了改观。

        只是这种细微的转变还不足以让她坦荡的接纳段敏敏,屋外的恭贺笑闹依旧刺耳,她紧闭的双唇蠕动了一下,站起了身,居高临下恢复了她女强人的高傲:“和林锐说一声,我先走了。”

        段敏敏点点头:“不介意我给打电话吧。”

        赵燕身形迟疑,最终什么都没说,沉默的离开了,剩下段敏敏安静的坐了一会儿,然后抓住餐盘边的叉子,塞了口小蛋糕进嘴里。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任需努力,她吃了个半饱,踢着裙角跑出去找林锐的时候,发现她的亲亲未婚夫已经凭一己之力干翻了三桌宾客。

        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啊,瘫软的趴在桌上,形象一言难尽。垫着脚尖绕开一众醉鬼,她蹭到林锐身边,刚想开口,和林锐碰杯的大个红着一张老脸粗嘎的打断:“段敏敏,去哪呢?新人敬酒也敢溜号,我看是不把林锐放在眼里了。”

        段敏敏白眼翻上了天,林锐替她冷冷怼了大个:“她去哪关的事?叫林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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