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好像从不会生气,从不会失礼,从不会骂人,做的每一件事都合乎道义,合乎礼数,这岂非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小公子道:“就连孔夫子也有生气的时候,但连城璧却没有。只有真正心思极重的人才会是这样子的。”

        “可笑的是,他以为我想杀的人是你,但其实我想杀的人是他!我请他来杀你,只不过是要借你之手,让他原形毕露之后,再去死而已!”

        连城璧听到这些话后,他还是不生气。

        他神色如常,只是摇着头道:“唉,逍遥侯的徒弟,你在说什么话?你若以为和李不负串通起来,讲这样一番话,演这样一出戏就可以骗过别人,那就太幼稚了。”

        小公子又笑了:“我当然不会在连公子面前玩弄那么幼稚的把戏。”

        “所以我现在要告诉连公子的是,李不负的伤势根本没有我之前对你说得那么严重。他虽被飞云刺了一剑,但刺得到底有多深,流了多少血,我其实一概不知。”

        “你大可以现在去试一试他的武功还剩下几成。”

        连城璧还是面不改色,道:“无论他的武功还剩几成,我们今天都会杀掉他的!”

        小公子问道:“你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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