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蛇非蛇,似龙非龙。
吐着猩红的信子,望着她。
第三次是她家门口巷子旁。她坐进他的汽车,闻得见刺鼻的酒味。那一次他抱了抱她,又很快推开,绝尘而去。
第四次是在医院的停尸间,叶家大哥意外身亡,居然连个主事的人也没有。榆阳给他打的电话,他人很快赶来,帮着处理了后事。
因为这事,邵成长知道后,两人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大哥身亡,大嫂连夜走的,留下刚刚二岁的小孩和身上只有六十块钱的榆阳。
此时,邵成长却不接电话,不回信息。
甚至连给她的小灵通也不再缴付月租。
高中都未毕业的榆阳,只能打些零工,刷刷盘子,端端菜。可侄女儿太小,甚至无法从她后背上放下。
邵司温再见榆阳已经是一年后,她被生活折磨得只剩下皮包骨头,面色枯黄,形如枯槁,而他仍旧是意气风发,皮鞋擦得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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