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他。”他说。
“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处在广寒宫是她的罚,被他看上是她的福,你竟然在蟠桃会调戏她。”太上冷眼以对。
天蓬咬牙切齿道:“琼浆不会让我迷醉,霓裳不会让我迷离,有人故意陷害我,前世她是我师娘,我怎敢亵渎她,师父,我酒里被人下了药!”
“你天蓬元帅,本就是虚职,有谁会害你?”太上断然喝道。
“还有谁,只有他!那日我送给嫦娥一只玉兔,就感觉有人在窥视,天上地下,都是他的耳目。我只恨这雷罚劈不死自己。”天蓬绝望道。
“生者可以死,死者亦可生,你今遭大难,何尝不又是一次重生的机缘,回想你在凡间好吃懒做,要不是诛杀后裔立功,得了为师一枚九转大还丹,你怎可位列仙班。”
回忆前尘往事,好像就在昨天。
当年人皇后裔功劳甚大,威胁天权,太上出面,以部落千万性命威胁他,于是他不得已偷袭后裔,诱嫦娥偷吃仙药飞升,罪孽深重,抱憾终身。
说到底,对昨日的嫦娥,今时的霓裳仙子是愧,或是喜,他已经分不清了。
喜欢一个人,到底是苦恼,还是欢喜?
“我已是阶下之囚,还能为师父做什么呢。”天蓬苦笑,那笑声凄厉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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