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白长了大脑袋,你去调戏嫦娥,她永远被禁足在广寒宫,对谁最有利?”
天蓬倒吸一口冷气,在蟠桃宴上能在酒水里做手脚,又乐于敲打有私心的玉帝的唯有---西王母。
“是她!”
太上轻轻点头:“红颜祸水,嫦娥太美,或许日后会被人斩草除根也未可知。”
天蓬猛地拜倒:“师父,我愿去西天取经,求师父保她周全。”
“金蝉子妖猴是如来的人,卷帘大将是玉帝的人,你天蓬元帅是我的人。”太上所言,道之所在,威严无双。
“敢不遵师命!”天蓬坚定道。
“紫气东来,西天如来,不是西边压东边,就是东边压西边,玉帝不愧为主宰,帝王权衡,好生算计,你下凡使命只有一条,金蝉子转世必须死!”
天蓬迟疑道:“不说诸天神仙了,就是妖猴我也打不过啊,如何能伤金蝉子转世?”
太上捋了捋白胡须,微笑道:“你是我徒儿,自有因果,怎可亲自动手,大唐到西天十万八千里,妖魔众多,困难重重,那唐僧又不认得路,为师算过,他九世转生已经葬身流沙河,化成了卷帘大将的九头骷髅链。”
天蓬惊道:“玉帝也不愿意他去到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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