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气,没有进气,整个屋子仿佛置入冰窖般。

        果然,活人的太阳照不到死者身上。

        门外,传来推门声,海藻脸色惨白,她忘记关房门了!

        黄风怪踱步进屋,环视一圈,联想刚才听见的声音,也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他是谁?”他语气尽量平缓,不至于吓着她。

        “王富贵我前夫,从长安回来的,找我要钱,我真的没想杀他。”海藻慌张辩解。

        黄风怪没有忍心看她,异常冷静道:“大半血迹在床头,在他向你施暴的时候,你不可能在那个角度杀他,何况小咪满身的血溅,一个谎言往往要另一个谎言掩饰,这事你不擅长,不良人问起来,你就说什么也不知道。”

        “尸体怎么办?”海藻不可思议道。

        “我会搬走,所有沾染过血的衣衫也给我,今日什么也没发生,王富贵没来过,我也没来过,血迹用抹布清理干净就烧掉。”黄风怪说。

        “叔叔你不报官?”小咪睁着大眼睛说。

        “这里我说了算。”黄风怪微笑着摸摸她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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