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得而知了,但从你们发现尸体时还在燃烧说明凶手并未走远,说明凶手肯定不是海藻,也有可能是有帮凶。”胖子道。
“那又会是谁?”陈不良道。
胖子偷听到他心声,反问:“海藻有个女儿?十岁左右的孩子又怎么可能搬动成人尸体。”
陈不良自顾自奇怪,心道:“他什么时候知晓海藻有个女儿,又怎么知道她十岁了。”
“要不要俺上天要太上老君算算,俺最近感觉身上有气无力,老想打瞌睡,需要磕几颗金丹补补。”猴子道。
胖子听到太上,心中猛地动了动,或许天蓬的神魂依旧对太上的名字很是忌惮的缘故吧。
“不需要,让我见了海藻,我想案件大概就清楚明白了。”胖子无比自信道。
猴子不屑道:“又在装会算命的猪娃啦,神经兮兮的。”
“神经病人不会说自己是神经病,猴子,你是不是神经病啊?”胖子调侃问。
“不是啊!.......不,是啊!”猴子顿时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走吧,午膳后,她应该在家。”陈不良有些犹豫,他要不要一起同去,毕竟不是所有情人,分手都能坦然面对,尤其他是以这样的身份去审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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