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醒你午睡........就要杀了他?”陈不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可曾听说过“长安红布鞋案”?”黄风怪反问。
“当然知晓,那犯人见到女子穿红布鞋就暴躁杀人,是轰动一时的连环杀人犯,但是你为什么要费力将他送到东郊,自己院子外埋了,岂不是简单的多?”陈不良依旧有疑惑。
“你会在厨房入厕么?一个道理,我这人有洁癖,不希望弄脏自己房子。”黄风怪道。
“凶器呢?”
“杀鸡刀,我顺手扔进深坑了,还有问题?”黄风怪显得很疲倦,他眼光不时望向海藻,希望发生些什么,又不希望发生些什么。
“二日前,确实见到黄师父用手推车运了一堆大麻袋出去,回来时他却两手空空,时间、凶器、证据、动机,都对得上。”陈不良身后官差小声确认道。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自首,我们最开始怀疑的人只有海藻,你大可一走了之。”陈不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具体有何不妥。
“心里有愧,睡不着,不如投案自首,来的干净。”黄风怪双手伸出,官差很熟练的上了枷锁。
海藻下定决心似的,突然站起身来,眼眶含泪,直勾勾的望着黄风怪。
那眼神足可以戳进他的身体,再从后背透出数寸来!
瞬间,陈不良心头颤栗,或许,还有一种可能性,一种近乎疯狂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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