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良承认,不管尸体是如何移动到东郊的,王富贵确实进入海藻家院子,且没再出来,最大嫌疑人也只有她。
“海藻就是我那位曾经想抛家舍业的女子,希望圣僧出手查出案件真相,还她清白。”陈不良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
唐僧挑了挑眉头问:“你怎么知道她是清白的?”
陈不良摇头说:“海藻是个温柔的不能自理的女人,连杀鸡都要假借他人之手,她是见不得血的。”
猴子鲜有动脑时刻,此时也罕见思考,得出结论:“俺一早就观了黄风镇的气,没有丝毫妖气味道,也没有法术流转波动,能证明最近没有任何妖精进入黄风镇的,使用挪移之类的法术也就不可能,如果海藻怕血的话,即便真是她杀了王富贵,一个柔弱的女子又是如何搬动尸体的?”
“猴头,难得你动开始动脑筋,一个猴子抡个棒子打来打去也不好,容易伤着花花草草,入我门,自要修身养性,得先养心,多动脑........这样吧,贫僧也要在黄沙镇修整几日,你和胖子协助陈不良大人侦破此案吧。”唐僧道。
胖子顿时不高兴了:“我有一个月没见我家娘子了,自古思念都是一种病,我病了,要请病假回高老庄。”
唐僧递给猴子一个眼神,猴子立即明白,猛地跳起了骂道:“你个恋家鬼,你才离家几日,就心生抱怨,你瞧沙师弟低头挑扁担,背都驼背了,他可是给玉帝卷过帘的大官,你看他抱怨过没有?”
沙和尚一脸委屈:“我吃的草,挤出的是白汪汪的奶,死做活做像条狗,对师兄们还不敢汪汪叫。不过,师父,西天取经要给些零花吧,不然琉璃盏我赔八辈子也还不了..........”
猴子只抓他前半部分,自顾自演戏:“师父,你瞧俺离开花果山五百多年了,当年相好过的母猴们都化作了土,俺跟师父提过回老家上香祭拜没?”
唐僧爱恋的摸了摸猴子,深情道:“猴子,你最近表现的是不错,以后一日三餐紧箍咒,就免了。”
“谢师父嘴上留情,我定和师弟调查清楚这个“挪尸案”!”猴子计谋得逞,一脸正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