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从春花转秋叶,枫叶满山红,黄花耐晚风。老蝉吟渐懒,愁蟋思无穷。
猴子开路,沙和尚牵瘦马,唐僧打哈欠,胖子挑扁担,
“眼瞅天色渐晚,也不知我们今日能否寻到个住处?”唐僧睁着迷离的双眼,不知为何,离长安老家越远,他就越是犯困。
猴子抬杠道:“师父你又说错话了,出家人风餐露宿,常卧寒霜是常是,无处是家,到处是家,你老人家老问,有没有高床软枕,这样子状态,违背吾佛苦修之道,如何成佛?”
唐僧被猴子这话顶的难受,高声道:“猴头,师父修佛的时候,你还在花果山玩泥巴,居然敢教为师怎么修佛,谁给你底气敢跟师父如此说话,几月没念紧箍咒了,头皮又痒痒了?”
猴子皱眉,心道:“猪八戒不在时你叫俺猴猴,他回来了,你叫俺猴头,果真是三个和尚没水吃啊........”
猴子将怒火转到胖子:“要不是二师弟你擅自回高老庄二月,何至于让师父受那么多苦,瘦了那么多懂事的肉么,要你挑个扁担的,瞧你愁眉苦脸的样子,学学沙和尚,他腰都挑驼背了,都没有一句怨言,这才是做徒弟的样子。”
胖子回归西游小队,自知理亏,主动承担挑扁担的重任,没想到今天猴子又老话重提,还忘不掉他中招,得了沙眼病这件事。
他没有硬钢,反而苦着脸说:“大师兄啊,你只晓得开路的爽,哪里知道我挑担子的累,别人挑担子的都是领导,我一身虚胖,难啊,师父说的没错,人是铁饭是钢,师父跟你喝西北风的猴子不是一个物种,需要菜饭养血,需要软床养精神。”
猴子怒道:“你个猪妖,这般对大师兄说话,是不是心声了抱怨,你觉得西天太辛苦,不如高老庄舒服,便回去吧,挑个扁担哪里有俺探路辛劳。”
胖子撂下满当当的行礼,故装赌气说:“猴子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可知行李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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