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战斗毫无悬念可言:二名有肉身的佛兵被剑修战部所灭,普贤瞧大势已去,快速远遁,以他深厚的修为,他要真想跑,寻常人可真拦不住他。

        胖子从头至尾都没出手,他扫了一眼那堆依旧熊熊燃烧的火堆,轻声对苍狼妖说:“火熄了,好好将他们安葬,多给亡者家赡养费,这场仗没有他们,我们赢不了。”

        苍狼妖深以为然的点头,假如神魂佛兵附身在那些亲兵身上,后果不堪设想,他们只怕都要交待在宝象国,即便这种伎俩实在不光彩,但到底胜利了。

        胖子是计划制定者,他当然知道此战的风险,和今后要背负的沉甸甸的责任。

        但战争原本就是血淋漓,残酷无比的,他小时候看过一本书,里面说:战争一旦开打,就不可能没有死伤,与其成反比的是,牺牲的人愈多,战胜的比率就减少。

        兵学所存在的意义便架构于这两种命题上,也就是说,以最小的牺牲换取最大的战果,才是成功的。

        残酷的说,便是要如何有效率地杀死自己的同类。

        胖子瞧了一眼,地上那具曾经无比高贵的皇冠,像垃圾一样,随意地滚到角落。

        显然,宝象国王运气不好,被三昧火符伤及,连尸体都没留下。

        小塔变作拳头大小,在半空来回飞来飞去,佛兵残破的魂魄对它来说是大补,它边吃边哇哇乱叫,看来吃的不亦乐乎。

        胖子竖起大耳朵,从皇宫乱糟糟的声响中,听见唐僧微微的叹息声。

        “师父,辛苦你在笼子里蹲了一宿。”胖子略带歉意道。

        “无妨,外面事情搞定了?”唐僧清理袈裟灰尘,头也不抬的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