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虎大营,徐徐风舞,烛火摇曳。
二将军柏被钉在木桩上,他战装破损严重,好似一堆铁皮挂在他身上一样,由此可以想象,他刚刚经历过怎样的战斗。
“再问一次,你们是怎样潜入我营后方的,还有多少人被传送过来。”
伏虎罗汉的声音是冷的,心也是冷的,他微微发抖的手也是冷的,就连看人的眼神也冰寒刺骨。
二将军柏与他双目对视,不发一言。
成者王,败者寇。要杀要剐,何须多言。
伏虎罗汉伸出他的手,伸展五指,缓缓朝他心窝探去,那动作是那么自然享受,仿佛他摸着的是一块嫩滑的豆腐。
一寸进,一寸撕心裂肺的疼。
二将军柏咬牙切齿,连一声痛叫,都不给敌人。
“镇元子的徒弟都这么顽固不化?你不是死在本尊手上第一个亲传弟子,也绝对不会最后一个。”
伏虎罗汉手指力度加大,他享受这种酷刑带来的喜悦,跳动的心脏和温热的鲜血会让他感觉身体不那么冷。
“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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