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吃肉不吐骨头的徐扒皮,我师兄俩建塔前态度要怎么恭敬就有多么恭敬,说什么提供土地,提供便利,等紫金塔一建好,就又要银两,又要香火念力了。”不戒大师愤愤道。

        “香火念力对修者尤其是释家修者有大用,可对凡人又能有何用呢?”胖子有些疑惑。

        “听闻他家小子徐承义是隐龙山内门弟子,估摸自有他的用法吧,银两我能给,但念力我和师兄要自行修炼,是一丝一毫也不能分给别人的。”不戒大师斩钉截铁道。

        其实胖子对他修的什么释家功法一无所知,以前不过见识到他墨家机关术不俗而已,他话中尝试多般试探,那假和尚就是不说。

        “那好吧,你为什么来徐家村总可以告知我吧。”胖子套不出话,只得退而求其次。

        “其实也没什么买些大米之类的物资过冬而已,别看我们庙小,也有几十号人呢。”不戒大师说到此处时,眉头不展,看起来不怎么开心。

        胖子本是相师,察言观色的本事是有的,很快便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开口询问:“按道理来说,修塔的银两是你筹备的,不是主持,也是二号人物,怎地沦落出来采购了?”

        不戒大师苦笑:“贫僧哪里是什么二把手,简直连三把刀也不如,徐义那货不讲一点道义,竟然看我们新开的紫金庙香火鼎盛,安插了一名叫广亮的和尚当主持,你说哪有这般空手套白狼的。”

        想起不戒大师之前那是钱财如沃土的模样,现在找人来吃现成饭,他确实比嘴里有半只苍蝇还恶心。

        “凭你师兄俩的本事,还搞不定那新来的和尚广亮?”胖子对“广亮”这名字很是熟悉,跟济公传里的反派人物同名,难不成又穿插到一处平行神话故事了。

        “术业有专攻,那广亮会武术,我师兄俩身子弱,扛不住啊!”不戒大师悲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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