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子似乎早知晓广亮会如此拿大,她其实本次前来是吕珍亲自授意,以前不愿意投靠丞相是不愿军权旁落,眼下自己小命难保,不放下身段依附也不成,于是这才寻了个关系要他小妾前来疏通。

        疏通,必有凭据。

        年轻女子瞧瞧将一张银票和一封信件轻放蒲团之上,轻声道:“银票是香火钱,请大师笑纳,信是给丞相的,请代为传递。”

        广亮老谋深算,猜出吕珍和丞相素来不睦,要是直接递书传意,未免唐突,因此特意拖了拜佛这个幌子,用银子开路,来买一个好的前程。

        “女施主善心大德,自然会得偿所愿。”广亮眼睛眯成月牙儿,语气由冬日寒霜变成春日旭阳,态度急转,令人叹服。

        中年妇人见事情办妥,她中间人自然少不得好处,又是添油加醋的夸赞广亮的慈悲及法力无边,不留痕迹的将马屁拍的恰到好处。

        两位妇人得偿所愿,转身正要离去,忽然大门猛地被闯开,一位年轻书生贸然闯进禅房,模样焦急,口中呢喃:“我的铃铛,铃铛跑哪里去了?”

        “哪里来的香客?怎地如此无礼,擅自闯入主持禅房!”广亮皱眉怒斥。

        “我的金铃铛,方才还挂在我腰间,一转身突然不见了,我急着到处寻找,方才听见铃声从此处传来,特来这间房间寻找。”书生面容清秀,不过二十五左右,白色素衣,口音不似江南人,显然是外地游学书生。

        中年妇人多事插嘴道:“哪里来的穷酸书生,广亮主持的禅房也是你能随意闯的?就算你的什么金铃铛是金子打造的,广亮主持也不稀罕,他老人家随便一件袈裟就价值千金,远超一堆金砖,你快些出去罢。”

        年轻女子身为吕家小妾,也是有几分见识的,她见书生尽管穿着寻常,但周身自有一股气势在,同她往日见到的落魄书生毫不相同,自然多看了她几眼。

        “铃铛,不在此处,我怎么听见有“叮当,叮当”声响?”书生侧耳聆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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