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珍心道:“就你那封拍马,马都嫌恶心的奉承文章,徐丞不知是示好之意才真正奇怪呢.........”
小十八见吕珍闷不做声,以为他依旧忧心前途,忙好言劝慰:“官人莫要担心前途,徐丞相是爱财之人,我们家大业大,舍钱自有好前程。”
“钱,钱,钱,你以为老爷我挣这份家业容易么?”吕珍愤然甩袖离去。
小十八不解地自言自语:“你后院养那些孤儿,还会愁银子?谁能不知,你前些年捞了许多,要么外号咋会叫“吕老捞””
吕老捞,不仅老道,还特能捞银。
吕老捞和小十八聊的气闷,这些年他背地里没少仗义疏财,将银子尽花在那些孤苦无依的小孩身上,除了这个宅子,外面有七八处宅子养着总共几百孩童。
善心是要付出代价的,结局是他每月入不敷出的开销,唯有娶妾能带来丰厚的嫁妆能填补一二。
“当男人不容易,当十八个小妖精的男人更不容易。”吕老捞在后花园溜达,想着今晚去哪房妾室那再讹点银子,快过年了,该给孩子们添置的新衣过年了。
“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来。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
他忽听后墙外,有人低声深情吟唱小诗。
此诗一出,墙角竟然慢慢一大片一大片的青苔,密密麻麻,苍茫茫的一片青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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