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今日你带敌国的特使来,不会是让我“良禽择木而栖”吧?”吕珍问道,脸色微微凝重,在紫台出现之前,他会毫不犹豫的拒绝,如今却开始左右为难了。

        “良禽在哪都能歇息,择什么木,或者睡哪里,只关乎它舒不舒服,不关乎天下苍生。而你..........不一样。”紫台用深邃的眼神地看着吕珍,那目光仿佛能融化任何冰川。

        “国王对我有提携之恩,而且据我所知,平江城多数将领不想投诚西吴,我也如他们一样,更想偏安一隅做逍遥富家翁。”吕珍说出心底话。

        胖子禁不住插嘴道:“我其实是假扮的特使,不过吴国想安定,平江城想安逸,必须要有所牺牲。天下大势自古便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如今你们国家内忧外患,你作为有兵权的将领又怎么可能独善其身。”

        吕珍道:“不是所有人都同您有这般有远见,多数人是能快活时且快活,能过一天是一天。”

        “倘若是普通民众不管大势可以,最多是换个朝廷,该怎么活还是怎么活,但你是国家栋梁,假如如此岂不是辜负了自己一腔热血。”

        吕珍有些惭愧道:“在下的热血早被这些银子金子染黄了。”

        紫台忍不住插嘴:“堂堂男子汉,金银等俗物染黄的最多也就只是你的皮肤,里面流淌的热血怎可变色!?”

        吕珍听罢,脸上变颜变色,沉默不语。

        “你可曾记得你还是孩童时,一个人站在河堤旁,绝望至极,郁结不开的绝境吗?”

        “义父,我当然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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