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模式,未曾失败过,因为这世道乱的,多数人吃不上饭。
“他们说粮里有沙粒.......”广亮苦涩的咽了咽口水。
“粮里有沙,还是沙里有粮?”徐义是多聪明的人,很快抓住了兵变的关键。
其实他也是带过几天兵的人,饭里掺沙的事情很正常,倒不是为了节省下一些粮食,而是军中如果全是白花花的大米,那些掌军的将军就会偷偷拿米换银,士兵反而饿肚子。
但如果沙里掺米,那就是二回事了,不兵变才出鬼啦!
“是谁干的,该杀!”徐义见犬牙不敢回话,手掌中价值不菲的念珠被他碾的稀碎。
犬牙一脸漠然的抬起头,淡淡道:“是少主,徐承义。”
“义儿?他有这个胆子?”徐义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他生的种,是什么样的玩意,他一清二楚,徐承义是纨绔,是花花太少,是风流场的急先锋,是把他老子积攒的银子当粪土来花的少爷,但绝对他不敢干涉军营,尤其是至关重要的军粮。
动了军粮,犹如动他徐义的饭碗!
“前几日他在潇湘苑夺花魁,收了一位姑娘。”广亮知晓实情,插话道。
“不过是位姑娘,就是收了一爷们,我也不好奇,能花多少银子?”徐义面上坦然自若,心中却打鼓,一个花楼姑娘的价值有限,绝对不可能和军粮牵扯上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