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要单独聊聊是不可能的了。
我只能走了。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脑海里又浮现刚刚程晓语厌恶的眼神,一阵委屈涌上心头。
“我回来了。”
母亲似乎不在,我回到房间,我慢慢放下书包,坐在床上。
“你怎麽了?”树贤蹲坐在我面前,看到我的表情不太好便问道。
突然被关心的情绪让我鼻子一酸,“我不知道...”
“你你怎麽了啊?”看到我这个样子,树贤也被吓到了。
我看了他一眼,“我在学校遇到了问题,我好像被讨厌了。”
树贤挑了挑眉,所以这就是哭到睡着的理由?
他用手指弹了弹我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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