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多次前往那个赛车场地,但每次都只见到那个瘦的跟麻杆儿似的,说话非常讨人厌的家伙,却是再没碰到……那道骑着白色摩托车,伸展腰肢是极为优雅的倩影。

        喀莎依旧在歌舞厅唱歌,补贴家用,每次唱到“少年啊”三个字的时候,越发声情并茂。

        周午则是经常留苏君竹一个人看店,而他自己,则整天像是个游手好闲的混混似的,走街串巷,逢人就套近乎聊天。

        两年时间里,他都记不清自己抓过多少人的胳膊了。

        反正,他大概感觉,整个东海市内,只要是普通百姓,不管男女老幼,都被他想办法给摸过一次。

        有次刚好紧紧抓着一个大妈的胳膊不放,被苏君竹给看到了,苏君竹冷冷的说了一句:“呵,饥不择食。”

        而后,便一天没再搭理他。

        当然,在周午看来,虽然误会经常碰到,有时候还很让人尴尬,但在自己的努力奋斗下,成果也是非常喜人的。

        因为整个东海市接近百来万人口,其中绝大部分人的执念,都被自己复制了一遍。

        和预料中一样,因为大部分市民生活艰辛,说是水深火热也不为过,德家这边还好,有些规矩,起码饿不死,但在另外三大家的地盘上,那可真是哀鸿遍野,民不聊生。

        因此这些执念中,足足超过半数,都是想要摆脱四大家的统治,或者是,有足够的水给自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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