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这些体质后面，周昊并没有看到契合度。
“难道《天庭古经》这部功法适用于一切体质？”
周昊猜测道。
思索片刻，周昊就在心中默念：“系统，如果我现在兑换并使用了一种体质，日后还可以重新兑换并使用其它的体质吗？”
之所以有此一问，是因为目前的周昊并没有足够的气运值去兑换那些最为顶尖的体质，他现在只能兑换一些气运值较低的体质。
但周昊又担心万一兑换并使用便宜的体质之后，日后等他有了足够的气运值，可以兑换出那些顶尖体质之时，他却无法使用，这就会显得很尴尬。
因为体质与体制之间，极有可能是相冲的。
“可以。如果体质相冲，宿主可以选择废除某一种体质。”
闻言，周昊才放下心来。
“空灵之体，这是一种什么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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