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首的壮年连连推拒。

        “就是,仙长您赐下的金山都被那些人给贪下了,这些神水,您就是送给我们,怕也是没我们的份。”

        一名青年在一边有些不忿地说道,那壮年正要叱喝他这插话的行为,便被李牧打断了。

        “金山被人贪下?竟有此事?!”

        李牧奇道,示意众人先别说话,伸出手指装模作样掐算一番,脸色变得不太好看起来。

        “唉……乡亲们,着实是抱歉,这两日,我有些要事处理,竟没料到还有这些事,实在是好心办了坏事,幸好你们来了这一趟,不然我过一阵子便闭关了,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知道南诏国内还发生了这些事。”

        李牧作揖道歉,众人哪里敢受这神仙的道歉,不怕折寿不成?但他们跪又跪不下,只敢把自己的腰弯的更低作揖,头都要碰到膝盖了,以作回礼。

        “仙长……刚刚掐算一番,可是知道了发生了何事?”

        作揖之后,那壮汉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也学过些术数之道,虽说学艺不精,但有心要算的话,倒是也能算到些事,只是我当时也未想过会有这些腌臜事。

        “当时特意分了两座金山赠予南诏国的诸位,便是不想引起纷争,没想到……倒是我思虑不周了,好在还没闹出人命,等会还劳烦诸位乡亲带些疗伤药物回去给其他受伤的乡亲们,便当作是我这一时不察的歉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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