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柳氏思量片刻,有些茫然道:“他前几日还在杨桂花那里打秋风,哪来的银子?不过……”她忽然想起展宁那天给对面送来不知道什么特别香的东西,“他好像是和谢清兮走得近,那小子是个猎户,手里有点闲钱,说不定被展宁骗走了。”
李轩一想也是,展宁自从三年前懒在家里,就一直没干过什么活,而且看展宁对上他时的窝囊样子,也不像个能立马起来的。
说不定是谢清兮缺个契弟,用银子买了展宁,毕竟展宁虽然懒,但他那张脸清隽俊秀,被看上也有可能。
李轩自顾自想了一通,顿时对展宁更加看不上眼。
儿时展宁长得比自己俊俏,村里人就老是打趣他,而且展宁爹娘活着的时候,他家里生活一直比展宁差。展宁隔三差五就有肉吃,而他只有过年才能吃上一口肉。
展宁处处不如他,但就是活得比他自在。
直到长大一些,两人一起念了书,李轩才找补回来一些,因为展宁不好读书,只念了两日学堂就被夫子赶回家,而他则是次次都被被夫子夸赞,所以从那以后,他就不时在学识上刺一下展宁。
等展宁的爹娘死了,他才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彻底把展宁踩在脚下。
如今展宁做了谢清兮的契弟,那更是没有与他比较的资格,这么一想,因为展宁刚才刺他那一句话带来的不适迅速散去。
李轩甚至还有些高兴,他看着正在纳鞋底的亲娘,“娘,先生让我们多看书本,正巧镇上新开了一家书肆,你给我拿一两……二两银子。”
李柳氏一听,顿时有些不满:“昨天不是刚给你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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