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云朋有点儿不理解。
“就是打过交道才怕….”
孙悦唏嘘不已，“想当初，你师父刚起家，场地，道具，吃喝穿等等，啥都是张总给的，那会儿他妈就不乐意，没回你师父见着她都得绕着走。”
“不至于吧….”
岳云朋也不是没有经历过人情世故，总感觉朋友之间，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不至于？”孙悦嗤笑一声：“你师父牛逼不牛逼？训你们的时候脸色一黑，威严不？”
“威风凛凛！压迫感贼强。”岳云朋回忆起师父真生气训人的表情，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
“你把她想成你们师父，再把你师父想成你们，当初这老姐姐骂你师父，你师父也老老实实听着。”
“有句话当时咱们演员底下还流传着，惹到柳香云，回家当农民….”
孙悦叹了一口气，“你师父不容易啊！”
“我倒觉得，张大爷最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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