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张九德写的本子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容易。
“就有没有什么想改的地方？没啥不好意思的，你直接说。”
张九德咬了一口包子。
酒店师傅的手艺还算不错，包子馅儿是牛肉的，馅儿大皮儿薄。
黎几天愣了一下，胖乎乎的脸上陷入回忆。
“没啥改的，就是有个问题。”
“说说。”张九德挺讨厌黎九天这点儿，太拖沓，跟自己待一块儿不爱开玩笑也不喜欢问东西。
黎九天抿了抿嘴唇，胖墩的脸做这个动作跟个青蛙似的，语气带着犹豫：
“《满腹经纶》是咱师父给写的吗？”
黎九天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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