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罢,唐沁在给各位夺了魁首的姑娘发“添妆”的时候,模模糊糊说了句话,虽然没点明,但女子们心里都清楚。

        “这世上造出来的东西,不就是给人学的吗,哪里要分什么男人学的女人学的,不过都是世俗的流言蜚语、框框架架罢了,京城有天韵绣大家司徒言先生,梁州更有戍边女将秦枢绮,能将一件事学到极致者无关性别,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几个字,谁说只属于男子?”

        她这番话,极为大胆,甚至称得上是离经叛道,但若是真的听进了心里,又会觉得不无道理。

        有人嘲笑,有人深思,亦有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切的一切,不过全在于自己的选择。就像有野心,不见得是坏事,却也不见得是好事。

        知理而无力,才最是折磨人。

        无力,她便借力,是否能摆脱现状,还得看她们自己。

        “去问一问方才夺了数学魁首的方姑娘,是否有意愿做账房先生,若有的话便让她择日去□□坊找掌柜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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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西下,天边一片赤红色的云海,瑰丽,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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