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遣散了随侍的人,独自回了住处。
院子是两进式的,东西各有一屋。西屋给了她那“表弟”养伤,东屋她自己住。中间有高高的土墙隔开。
两屋物事差距明显,西边的屋子苍凉又寒酸,墙上爬满了碧绿的草,属屋已经塌陷了一半,还能看到那露出的梁上燕子筑的巢。东边的屋子布置齐整,甚至连院子都铺上了柔软细滑的毯子,墙上坠着明珠,在夜下,比天上的星星还耀眼夺目,淡淡的幽光笼罩着。
她推开大门,顺手弹了弹指尖的尘土,收揽好了袖子,罢了才懒洋洋站起身——这几日的生活,当真是无趣,还能不能添点新意……
头顶忽然寒光一闪。
细碎锋利的冷光细密如牛毛直冲她而来——
唐沁一闪,疾速倒退,墙角的野草被带起的风卷的摇曳绷直,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咚的一声,她退出了院子,拍上了大门,堵住了那密密麻麻的银针。
倏然,一个身影自墙上坠落,穿着一件瓷绿色外袍,踉踉跄跄直奔马车而去。
那人不知喊了什么,马车旁的唐家侍卫大惊失色,纷纷提着兵器赶来,一时之间,打得唐沁手忙脚乱,猝不及防。
“你们在干什么?!”
无人理会,她的怒喝在嘈杂的打斗声中尤为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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