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声张,”另一个轿夫压低了声音瞪他,“那群江湖人的耳力足能达数里,别让他们听见了回头再给你补上一刀!”
“那女娃娃毁容了,我们怕是要扣钱,白跑一趟!”一个人烦躁。
另一个人没理他,只默默的拿出一个纸包递给了正在哭泣的女子。
“你疯了?!这金贵玩意给她?你也不怕你婆娘骂你!”
纸包着草药,对于跑腿的乡下人来说,确实难得。
女子没接,只面无表情的回了早已被他们扶正的破了洞的轿子,几个人再次上路。
她上了轿,赶紧翻向碎成几块的轿子软座。
轿子那唯一的软座背面被扣了个大洞,先前裴珏用尽内力,才勉强算是在软座底部扒下一层木皮。约莫三寸左右的深度,外面又扣上去了一层软座,连带着那飘起的车帘子起起伏伏才勉强把人藏下来。
此时距离城门,不过一里。
连着两天的逃命,算上刚刚硬扛下的一脚下暗藏的气劲,裴珏身体发颤,强撑着,额头青筋暴起,手指紧抠着地早已出丝丝殷红。
撕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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