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对着裴珏道:“贤侄寻妹心切,也不知受了谁的蛊惑,我就不计较了,万望贤侄此后珍重,莫要再听信他人的一面之词。”

        “证据?什么证据?”唐沁似乎什么都不知道,茫然道。

        “陈公子状告魏府劫掠民女,卖与各地豪绅,可有证据?”那官蹙眉紧盯着她,似乎在强忍着怒意。

        她恍然大悟,“是这个吗?我还以为是要魏府当街勾结杀手杀人的证据。”

        话落,她拿出一个账本,歉然道:“先前表弟出门急,拿错了账本,现在这个才是当初表弟给我的账本。”

        魏老爷闻言骤然慌乱,心头一凉,伸手就抢,奈何体型拖后腿,反而让远他两步的裴珏夺到了手里。

        “魏叔为什么要抢这个,难道里面真的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唐沁一歪头,好像一朵小白花在迎风摇曳,无辜又可恶。

        裴珏暗骂一声这女人无耻,留了一手还防着他。

        他抬起头,温和笑着问道:“表姐为什么有个只有符号的账本,不解释一下吗?”

        “谁说那是账本,不过是我初学算术的练习本子罢了,只记了我第一次做的珠花送了哪方的人,表弟怎么会觉得那是账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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