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允许你们这样做的?做什麽多余的事,你们不知道饭店现在一直在亏损吗?」
星期三的定期会议,总经理在台上大发雷霆。针对五楼房间水管漏水的事,他一看到报价就霹雳啪啦骂个没完。
品倩真想拿个什麽堵住他的嘴,是谁那天找不到人,说让他们全权处理的,现在又在计较这些价格,难道要继续让水愈漏愈大漏到淹水吗?
「纪品倩,你不是跟我说只有506和510在漏水吗?那为什麽这个价格里面还多了508?而且你们还打算自作主张连整个五楼都修吗?还好我昨天马上拦截不让工人进去,不然还不知道要多花多少冤枉钱,你知不知道什麽叫做钱要花在刀口上,没坏的房间g嘛要整修,你要拿钱出来吗?」
品倩昨天休假,已经从成哥那里听到总经理蛮不讲理把工人赶出去的事,成哥来跟她说时还一直很气愤。
「总经理,我是为了饭店的营运着想,五楼的水管已经不堪使用才会漏水,现在只漏在浴室,难保以後不会渗漏到其他墙面,星期一师傅来看过以後评估508可能也会漏,所以才先预防了,不过现在的施作只是把渗漏的部分先堵住,要治本还是要全部的水管换新。」品倩故意不疾不徐的把她该说的话说完,不想像某人那麽激动慌了阵脚。
「所以你说现在这些钱都是多花的,还是得换水管才能解决问题,那为什麽要多此一举,不直接换水管呢?」
品倩都要傻眼了,当然是因为换水管的工程太大了,可能还要封闭楼层,打墙还会有粉尘,这都要先告知客人,成本也会提高许多,他到底有没有在思考阿?
「总欸,不然你讲,修多少钱你可以接受?」成哥受不了,直接请总经理报价。
「当然是愈少愈好。」
「便宜有便宜的修法,只是没有撑那麽久,你确定要用便宜的方法修,就要承担可能的风险。一间这麽大的饭店,你讲你是要花钱,还是要风险?」成哥把自己的粗臂膀放在会议桌上,露出很不屑再跟某人争执下去的眼神,他没有耐心,要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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