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很模糊,品倩又闭上了眼,晃一晃头,试图把丧失的焦点找回来。

        头顶的天花板,熟悉的压纹壁贴,昏h到尽是慵懒感的壁灯,客人经常投诉说房间的灯光过於昏暗,只是这不是她可以控制的,毕竟他们是主打休闲舒适的温泉度假饭店,并不是要给商务客办公用的商务旅馆,灯光是刻意设计成有「气氛」,一方面还可以省电。

        她从来没有躺过饭店的床,顶多坐在床沿测试一下软y,床单换好後就是一张乾净的等待客人入住的床舖,她从来没有试着躺过,就算没有人知道,她也没有这样做过。

        可是她人现在正在她任职的饭店床上,浑身无力,视线模糊。

        她试着起身,但头真的太沉了,她像是已经睡过一觉,但疲劳并未稍解,而是越睡越累,越睡越昏。

        她抬起手,m0着自己的身T,一切完好,身上还穿着制服,身下的窄裙和丝袜也都在原来的位置。

        她应该要赶快离开这个房间,但是她没有办法起身,身T一用力就累,累就想要闭眼,闭眼就想睡。

        她只好保存自己的T力,等到状况好一点再试图离开。

        她让自己的大脑运作,找回到底为何会变成这样的原因。

        是那个甜点吧,他好意要让她试吃的新开发菜sE,品倩竟然毫无怀疑的就吃了进去。那里面有什麽吗?她还是不想去认为有可能是余景良在食物里下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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