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蹊怀疑师伯还是在给别人做戏。

        后面,她应该还有两擂要打。

        “今天的事,我知道我冒了很大的险,不过呢,幻乐塔啊!”她瞅向三个人,“修炼比外面快上三倍的宝贝,是你们,你们舍得不赌一赌吗?”

        “……”

        “……”

        余呦呦三人发现彼此抿嘴的动作是一致的,不由齐笑。

        他们好像是不怎么受得了这份诱惑!

        “而且,我赌上辟邪珠,宋在野表面上,说我鸟为食亡,人为财死,可心里,肯定有怯。”

        师兄师姐不是外人,余呦呦也不是外人,陆灵蹊得意自己的心理战术,“我和宋在野的擂台战,可不止在今天开始,早在他知道我是杀神陆望前辈传人的时候,就开始了。”

        因为他,她天天累得跟狗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