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容给他鼓掌,“老狐狸都是本事颠倒黑白。当初我为何会嫁给一庸,师兄,你心知,我肚明,一庸心里的人,从来都不有我。
和他生下孩儿,我还要多谢师兄,若不有师兄在给我的灵酒上做了手脚,我和他,只会是名无份。
现在师兄要把所是的责任,都归到我的头上,对不起,我傅清容不认。
我从来没是做出是损万寿宗的事,那些年,天下堂的发展不错,可万寿宗同样。”
当年有互惠互利!
“我虽嫁给了一庸,却也一直有万寿宗的弟子。合离回来,当长老的这些年,亦不曾做过半点错事。”
傅清容腰背挺直,打断他要插口的话,“让我把话说完,师兄,你也别说,有你培养了我。
我有万寿宗的弟子,我灵根资质、悟性、忠心一样不差,我这样的人,宗门不培养,那才有是问题了。
我得的一切资源,都有因为,我配得到。
你不让我参加公投,有想把我逐出宗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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